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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别管它

书名:桃花劫 作者:推窗望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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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别管它

牛隆约好了贺雪,主要是约上了肖义权,他心中吁了口气。

他老婆害怕,跟着进来了,怔怔的看着他,惊惶的道:“怎么办啊……你要出去……我怕……”

“慌什么?”牛隆喝叱一声。

到外面,看了看客厅门口的金钱树。

他老婆跟着出来了,扯着他手:“它……它要怎么办?”

牛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了想,道:“别管它,不去碰它。”

“那我们怎么出门啊?”他老婆惊惶的叫:“我怕,我要回娘家,二妹子也跟我回去。”

女儿是亲生的,倒是记挂着。

“从后门走。”

他是本地人,自建的别墅,前后大院子,有前门,也有后门。

贺雪挂了电话,到肖义权房里,道:“牛隆约了我中午吃饭,特意让我叫上你。”

她妙目探询的看着肖义权,似乎想看出其中的猫腻。

牛隆昨天直接要把肖义权赶出包厢,结果一夜过去,居然特意让她叫上肖义权,这中间若说没什么古怪,贺雪是绝对不信的。

可到底有什么古怪呢?

肖义权昨天是后回来的,但也没有拖多久,前后也就是十来分钟,他就回来了。

后面也没出去,两个一起吃的中饭,饭后休息了一会儿,贺雪还叫上他去逛了一圈,桐城也算是名城了,不能白来一趟吧。

逛到天黑回来吃了晚饭,又还到肖义权房里,两个闲聊到十点多,这才回房洗澡睡觉。

可以说,大半天时间,肖义权都跟她在一起。

他即便想对牛隆做什么,应该也没时间啊。

可如果说什么也没做,牛隆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

她不傻,虽然说不上有多高的智慧,但也还要算精明,做财务的,尤其心细。

可她真的看不出来,找不到原因。

肖义权能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却不肯解释。

他打量着贺雪。

贺雪一身白色的套装,因为在酒店里,温度高一点,没有穿风衣之类的外衫,但里面套了薄羊毛衫,这边新买的,有些紧,勒得胸膛高高的

隆起,曲线妙曼。

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臀部二次开发,从腰际下来,陡然扩张,形成一个倒葫芦形的体态。

这种臀形,对有经验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过来。”肖义权下巴抬了一下。

“干嘛。”贺雪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但没有贴着他,两人间,还隔着一个拳头左右的空档。

肖义权伸手,轻抚她的脸。

贺雪没有躲,任由他抚摸,但眸子清亮,如一湾秋水,清清泠泠。

这是一个稳得住的女人。

“你皮肤真好。”肖义权赞。

“是吗?”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透着水意儿。

但她的眸子没变。

“就我的经验,女人身上最嫩的,不是脸。”

“哦?”贺雪轻笑:“是哪里?”

肖义权女人多了,也会调情了,不直接答,反问:“你身上最嫩的,是哪里?”

“我不知道。”贺雪咯咯的笑:“你自己来找啊。”

“挑逗我是吧?”

肖义权挑眉。

贺雪咯咯的笑着,但眸子始终清亮。

“今晚上我给你找出来。”肖义权自信。

“看你的本事了。”贺雪没有拒绝,但身子却反而退开了一步。

十一点半,两人从酒店出去,打车到牛隆约好的酒楼,上去,找到昨天的包厢,不到十二点。

进去,牛隆已经在了。

看到贺雪肖义权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贺小姐,肖大师,请坐。”

他从电话里跟贺雪问了肖义权名字的,知道肖义权的姓。

而听到他对肖义权这个称呼,贺雪可就愣了一下。

很明显,她早上的猜测是对的,这家伙,一定做了什么,可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扭头看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却没看她,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贺雪也坐下来。

她出门又换了身衣服,风衣里面,淡青色的套装,配了一件白色的打底衫。

打底衫的料子

很好,把胸膛勒得紧崩崩的,而白这个颜色,又特别的显形,胸前就象两座山一样,就拉开椅子坐下的这个动作,胸前就微微的起了浪。

但今天的牛隆,和昨天的牛隆,明显不同。

昨天牛隆盯着看,而今天,他瞟都没瞟一眼。

牛隆只跟贺雪打了一声招呼,眼睛全程看着肖义权。

肖义权坐下,他自己却没坐,站在那里,双手合什,对肖义权道:“肖大师,昨天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大量,莫见怪。”

肖义权身子后仰,斜靠着椅背,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

这姿势,说点好听的,放松。

说得不好听点,轻浮,没礼貌。

但牛隆一点怒意也没有,光头下的圆脸上,堆着的,满满的都是笑意。

“好说。”肖义权眉头轻挑:“你碰上什么事了?”

贺雪心中一跳,她进来就注意到了牛隆头顶的那一抹紫,心下就想:“难道是昨天肖义权的话应验了,他真碰上了血光之灾,所以就前倨后恭了?”

“肖大师神人。”牛隆先拍一句马屁,脸色更恭敬三分,道:“昨天,肖大师你们一走,我就碰上了血光之灾。”

“还真是应验了。”贺雪虽有所猜测,亲耳听牛隆承认,还是大吃一惊。

肖义权却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道:“还有呢?”

“肖大师神人。”牛隆又送上一句马屁,道:“昨天晚上,我们家出了怪事。”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喉头咽动一下,仿佛是在组织言词。

肖义权没催,就斜歪着身子看着他。

那姿势,那神情,说淡定也可以,但用另一个词,更形象:吊儿郎当。

“我家里,栽了一棵金钱树,养了十多年了。”牛隆又咽了一口唾沫:“可昨晚上……昨晚上,那棵金钱树居然想从我家里离开。”

他看着肖义权,肖义权脸色没有半丝变化。

倒是贺雪眼睛眨了两下,她没听懂。

金钱树想从他家里离开,什么意思?

难道树还长了脚?

不过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眼光陡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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