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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男人流汗又流“泪”

书名:穿越保安,有个比我大三岁的老婆 作者:不惑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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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男人流汗又流“泪”

晚上,王一凡早早就洗漱完爬上了床,连张浩几人喊自己出去活动活动都懒得动。

今年村里和街上的年轻人安静了不少,陈辉和二军他们判了,陈辉虽然那天没在现场,但领头还是算到了他的头上。

以前的旧事也被翻了出来,判了十年,二军和刺猬他们分别判了五年、三年,徒子徒孙们都领到了三个月到两年的封闭旅行签证。

今年过年,少了陈辉他们这帮生力军,街上游荡的年轻人少了很多,舞厅周围打架的也少了。

下午爬上爬下贴对联累得他够呛。

自己家,二叔家,还有老丈人家,还有后面的两栋出租楼。

今年的对联,依旧是街上那退休老教师老陈写的,这老头今天还涨价了,说是今年用的纸和墨都是好的。

杨秀琴一算账,那两栋出租楼,门上全都贴个“福”,窗户口贴张挂联完事,在街上卖对联的摊子上买的成品。

今年杨秀琴又改回了老传统,贴对联用回了浆糊,去年还没过完初五,胶带贴的对联就被风吹破、吹跑了。

王一凡这会儿躺在床上,浑身总算舒坦了。

电视开着,春晚直播还在进行,屏幕上正唱着一首他叫不上名字的歌,几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在台上转圈,他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脸上画得妆有点吓人。

柳楒楒刚洗完澡,这会还在后面房间给诗文喂奶,这小家伙长了个洋胃,喝奶粉过敏。

海洋跟他姐姐完全相反,最近对母乳已经提不起兴趣了,180的奶粉一口气喝完,中间嘴都不会离开奶嘴,泡到200,还是一口气喝完。

诗琪昨天跟梦晴睡了一晚,今天吃完晚饭就盯着梦晴,晚上要跟她一起睡,吓得梦晴吃完饭就找了个去村里玩的借口溜了。

诗琪可不管她溜哪去了,等杨秀琴给她洗漱完,就抱着她郑阿姨送她的宝贝小兔子,去找梦瑶姑姑帮她脱衣服了,她要在床上等梦晴姑姑。

外面的鞭炮声从缝里挤进来,一阵接一阵,王一凡他们几家没有年三十晚上放鞭炮和守岁什么的习惯。

都是瞌睡了就洗漱,各回各的房间看电视,不想看电视就直接睡觉。

这会,屏幕上黄宏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工装,操着东北口

音,跟牛莉演对手戏。

黄宏演的是个进城打工的农村人,牛莉演他媳妇,两口子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黄宏在外头跟人说自己在城里混得多好,回了家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睡觉还得把椅子拼起来。

牛莉揭他短,他嘴硬不承认,一来一回逗得台下观众直乐。

王一凡看了一会儿,没怎么笑。这黄宏演的角色,他太熟了。

街上一抓一大把,跟赵军那类人一个德性,在外面吹得天花乱坠,回家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音,短促的滴滴声。

王一凡没伸手去拿,因为今天他吃完晚饭就给电话簿里的人,群发了一遍拜年短信。

这会不用看也知道,又是拜年短信,小耗子或者周鹏他们群发的,措辞都差不多,“新春快乐、万事如意、阖家幸福”。

都是同样的词,互相群发,最多改下名,还有不改名字的,比如小耗子,前年过年,王一凡群发了一条拜年短信,短信最后留了自己名字。

张浩也懒得动脑去想词,直接把收到的王一凡的短信转发了出去,当然,他还没忘记在短信前面加上了他的名字。

电视里黄宏的小品演完了,换了个歌舞节目,王一凡看了一眼屏幕,几个穿得花花绿绿的演员在台上又蹦又跳,歌词他一句没听清。

他把遥控器摸过来,调小了音量,窗外鞭炮声立马显得大了些。

柳楒楒的脚步声从外面客厅传过来,房门被推开。

“诗文睡了?”

“喂完奶就睡了。”

柳楒楒把房门带上,掀开被子钻进来,“诗文今天挺乖,喝了奶就睡了,没闹。”

柳楒楒往床头一靠,拿手拢了拢头发,瞟了一眼电视,“这演的什么?花花绿绿的。”

王一凡把被子往她那边扯了扯,“行了,不看了,睡觉。”

他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

柳楒楒往他这边靠了靠,头发蹭着他的下巴,还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儿,手在被窝里摸过去,捏了捏。

“老公,这么早就睡觉

啊?”

王一凡被她捏得一缩,往旁边让了让:“楒楒,今天一天我就没闲着,腿都打抖。”

柳楒楒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让房间里的暖气足些。

“行了行了,知道你辛苦,那我自己来。”柳楒楒的手又伸过去,捏了一下,“这才几点,外面鞭炮还没停呢!”

她嘴上说着,手却没闲着,一边帮王一凡脱着睡衣,一边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王一凡被她翻过来翻过去,跟个布口袋似的,嘴里嘟囔:“楒楒姐,说了累还折腾……”

“谁折腾你了,我伺候你呢,别不识好歹啊。”

扣子解到一半,王一凡忽然抓住她手腕:“等会儿,门锁了没有?”

柳楒楒翻了个白眼:“锁了,早锁了,就你事多。”

王一凡没话了,由着她摆弄。

睡衣脱了,柳楒楒又去扒他秋裤,王一凡配合着抬了抬腿,嘴里还在碎碎念:“男人苦,男人累,男人流汗又流“泪”……”

“你哪那么多话。”

把自己那件也脱了,柳楒楒翻身坐上去,搂着他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两个人的头顶。

窗外鞭炮声还在一阵一阵地响,火光映在窗帘上,一明一暗的。

随着柳楒楒轻轻地“嗯”了一声,床上的被子开始动了起来。

幅度不大,但一直没停。

被子底下拱起来一块,一会儿往左歪,一会儿往右斜。

床头那根弹簧嘎吱响了一下,又响了一下,王一凡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又缩回去。

“轻点轻点,这床新买的,还没一年,怎么响得这么厉害。”

王一凡压着嗓子说。

“你话怎么这么多。”

柳楒楒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王一凡不吭声了。

被子又动了一会儿,从床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两双交叠的脚。

柳楒楒的脚凉,往他腿中间塞了塞,王一凡嘶了一声,没躲。

窗外又是一串鞭炮炸开,噼里啪啦响了十几秒才停。

等那阵响过去了,屋里头就显得格外安静,只有被子的窸窣声和床板偶尔的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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