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苏二姑娘还真是胃口大吃不饱啊
书名: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作者:赵小爻
第280章 苏二姑娘还真是胃口大吃不饱啊
一番讨利后,
苏软今日才新上身的衣裳早已经被撕得不能看了。
襦裙从领口裂到腰际,被他扯开的豁口里露出大片雪白,几点红痕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明晃晃地刺目。
晏沉这人发起疯来是真要命。
那股劲儿上来时,苏软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拆碎了咽进肚子里去。
她心里还念着他昨日才毒发,又不愿明说自己知道他中毒的事儿。
只能找着理由劝他。
“差不多行了……”
“明日还要早起呢。”
晏沉便偏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含含糊糊地应她。
“起不来便不起。”
苏软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噎,又换了个由头,“我饿了,没力气了。”
他便从她颈间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她两息,然后勾着唇角笑一声。
“巧了,我也饿了。”
说罢吻便又落下来,更缠人。
苏软深吸一口气,又尝试着换了个角度,“你……你不累吗?”
晏沉终于停了一瞬。
“累?”
他微微退开半分,咀嚼了一下这个字眼,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软软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苏软:“……”
她想解释,晏沉已重新俯下身来,变本加厉地疯得更厉害了。
“那我好好证明一下。”
苏软终于彻底闭嘴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男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拐到那条路上去,然后更卖力地折腾她。
算了,毁灭吧。
……
晏沉站起身来,顺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外袍披上,衣襟一拢。
转瞬间便又从方才那副疯魔样变回了一个衣冠楚楚的昭王殿下。
他俯身在她额角轻落下一个吻,抿掉了那儿沁出的一颗汗珠。
“软软真乖。”
说罢转身走到窗前,抬手“哗啦”一声,将整幅鲛绡纱帘扯下来。
然后将就这纱把苏软裹起来,打横抱着出了水榭,一路往正房去。
净房里头已备好了热水。
晏沉将她连人带帘子一起沉进浴桶里,才剥笋似的将人从纱里剥出来。
“靠着别动,我给你洗。”
晏沉伺候起苏软来倒是越来越熟稔了,力道控得不轻不重,水温凉了便添热水,头发散了便温柔拢到一侧。
洗罢又给她换上中衣,抱到榻沿上去坐着,让她脑袋抵在自己肩上。
然后一手拢起湿发,一手握着干帕子,从发尾一寸一寸地往上绞。
“什么时辰了?”
苏软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
“玉珂出京去了,今天可没人当我的挡箭牌,回去晚了会被疑心的……”
“别急。”
晏沉扯到一团打结的发丝,停下来用指尖将结慢慢解开,再继续绞。
“你已经回去了。”
苏软“嗯?”了一声,眼皮撑开一条缝,偏着头懵懵地看他。
“……什么意思?”
晏沉低头蹭了蹭她额角,“拓跋淮无虽该死,但也教了我一些东西。”
苏软更懵了,眉头轻蹙起。
“……什么?”
“易容啊。”
晏沉将帕子换了个面,拢起她另一边还没干的发尾,笑着解释。
“我找人易容成你的样子,晚膳时已在苏府露过面,早早歇下了。”
怕她不放心似的,又补充道,“我的人易容术很高明,声音也模仿得像,若不凑近细琢磨,看不出来的。”
“待明日一早,秋池会赶在早膳前来接你回去,不会露破绽。”
苏软心里默默感慨。
凭他这人举一反三、活到老学到老的态度,若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个大学霸,清华北大什么的不得随便上吗?
拓跋淮无用易容术潜伏三年,他倒好,学了手艺帮她躲门禁?
晏沉没注意到她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念头,低头替她将最后几缕湿发绞干后,将帕子搁到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带着点商量的语气。
“困急了吗?”
“还能不能撑一会儿再睡?”
苏软脸上困意还在,但警惕的雷达却已“叮”地一声竖了起来。
她往后缩了缩,防备地盯着他。
“干嘛?”
“我才洗了澡。”
晏沉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笑了一声
,抬手勾了下她鼻尖。
“我说苏二姑娘,你还真是胃口大吃不饱啊……刚结束就又要?”
苏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正要反驳,又听他恶劣地补了一句。
“我也得歇歇的。”
苏软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目光一瞥又不经意落在他喉咙上。
喉结上一个清晰的牙印儿正明晃晃地挂在那儿,边缘还泛着一圈红。
苏软气得又想咬上去了。
晏沉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仰下巴凑上去,唇角弯起一抹揶揄。
“没咬够?”
“来啊软软,再咬我一口。”
边说便凑得更近,声音哑哑的。
“我喜欢你让我疼。”
“……”
苏软脸上红潮还没褪尽,又被他这句没脸没皮的话噎得噎住。
“懒得理你。”
她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手撑在他胸口推了推,从他怀里钻出去。
刚手脚并用地往床里头爬出两步,脚踝便被人握住,往回一拖。
“哎!”
晏沉手臂便从她腰侧穿过来,箍着她往上一提,抱着便往外间走。
"不是说了么,等等再睡。"
说话间,晏沉已抱着她几步走到外间紫檀木书案旁,弯腰将她放在桌面上,自己则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他微微仰头看她,她也垂眼看他。
"又要干嘛啊?"
晏沉笑着说“等着”,然后侧过身,伸手拉开了右边那格抽屉。
抽屉拉开一线时,苏软下意识偏头,视线追着他手指往抽屉里探。
里头好像还放着什么东西,被几页宣纸压着,只露出一角布色。
晏沉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在她视线落过去的瞬间便"咔嗒"一声将抽屉合上,拎出只方盒放在桌上。
巴掌长短的乌木盒,盒盖边缘压着一圈极细的银线纹,素净又讲究。
"这是什么?"
苏软的注意力果然被那木盒吸引过去,伸手指尖戳了戳盒面。
晏沉抵着盒盖边缘往上一顶,轻微的"咔嗒"一声后,盖子弹开来。
烛火的光从一侧漫进盒底,将躺在墨色绒布上的一只银镯子映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