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筹莫展
书名:医妃难囚:王爷请听命 作者:行走的夏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筹莫展
末了,那花魁姑娘还趁着药效没上来的劲儿,理乱了衣衫,香肩半漏,躺在床上……
“王爷……”她刚娇滴滴地喊出口,却被廖銮的佩剑抵住了喉咙。
那花魁姑娘瞬间噤了声,脸上的表情也像换了个人一样,之前的娇媚模样荡然无存。
“王爷今天,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她挑着眉,问道。
这姑娘果然不简单,被刀抵着喉咙了,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慌张。
廖銮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花魁姑娘,开口:“本王玩腻了,杀人灭口。”
廖銮自然最了解自己的性子了,无缘无故,绝不会到这等是非之地,也绝不会贪图这廉价的男女之欢。
所以他推测,这花魁姑娘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王爷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听见廖銮的话,花魁有些害怕了,看向廖銮的眼神中,也有着说不出的悲愤在。
“当初本王说了什么,本王可是记不清了?”廖栾继续冷着声音说。
果然没猜错,她不简单。
“当初,皇上自行为王爷府上选侧妃,奴家仰慕您,这整个红楼都知道,可奴家自知出身卑微,一届风尘女子,进王爷府只是奢望。”花魁颤抖着声音,开始讲起来。
她还在幻想,自己讲完,廖銮能念及一些旧情。
“没曾想这选妃的前一晚,王爷竟是亲自来了这红楼,点名要奴家服侍您,奴家受惊若宠。”
“不过那晚过后,王爷却要奴家答应一件事,便是尽力引诱那常来红楼的二皇子,王爷说,这枕边话,最能成事。”
“奴家对王爷一心一意,王爷却要奴家奔向二皇子,奴家心里自然不愿意,不过想来,本就是红楼里的姑娘。
“同时,王爷也答应奴家的,事成之后,不介意奴家的尊卑,会在王爷府……给奴家一个身份!”
廖銮听着听着,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
这么脏的女子,他怎么会碰?就算心上无人,他也不会碰的,更何况他已经心属柳儿了
怕不是当初,这软骨散和蒙汗药一起下了吧。
“王爷?”花魁讲完了,却见廖銮在那发愣。
她一定想不到,廖銮心里在意的点,这么奇怪。
“呵,天真。”廖銮只是冷哼一声,将那佩刀抵的更紧了些。
故事听完了,这人留着也没用了。
花魁的脖子跟着便破了皮儿,渗出丝丝地血。
“王爷如此对我,就不怕我把王爷的事,告诉二皇子吗!”花魁急急地说,这刀枪无眼,她倒是不敢再妄动分毫。
“说对了,本王怕,所以才要杀人灭口呢。”
廖銮说着,这眼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而此时的北环,皇后寝宫。
“仓青,这得等上多久啊!”木惋惜说着,她都快要着急死了,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消停会儿,你越这样,我们越是着急。”孟郊尘不满地说。
“这七情六欲的磨折,岂是说说那么容易?主要还得看二人在里头的造化了,少则月半,多则……我也不
敢妄加推断了。”仓青缓缓地摇着头说。
虽然仓青没有明说,但是其他人心里也都明白,多则,恐怕是一辈子!
公孙鹊仍旧是感到深深的自责,同时也诧异,那股神秘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
“放我进去!”一阵尖锐的叫喊和门外的吵闹声,却是极其不合气氛地从门外传了出来。
“谁在外面闹事?”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孟郊尘发了话。
毕竟他是皇后带回来的人,而且按“白老”来看,在这屋里,辈分也是最大的。
啪——
门被蛮横地撞开,众人定睛一看,这闯进来的,竟然是怜妃!
“皇上呢?”怜妃一进门,就要作势往里面闯。
幸好木惋惜眼疾手快,冲过去拦住了她。
“参见怜妃娘娘。”剩下的人见是怜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拦我!”怜妃一脸厌恶的把木惋惜推开。
木惋惜一个踉跄,险些摔到地上,幸好孟郊尘扶的及时。
“怜妃娘娘,老夫记得,皇上可是吩咐过,这皇后的寝宫,没有他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孟郊尘扶着木惋惜,义正言辞道,出口的话,自带着一股压迫的气势。
“皇后去势已定,皇上怎么会这般蠢,拼上性命去救!”怜妃还是看到了床上的人。
看来她宫中的线人,说的没错。
自从上次中毒事件过后,怜妃便打算好生安静一阵,等到皇上心里不介意这事儿了,再去找皇上,毕竟在她心里,这皇上,仍旧是自己以前钦慕的镇南王。
那一段日子,就好似进了冷宫一样难熬。
没曾想,熬过了那段日子,出了宫门,得来的竟是这样的消息。
怜妃一瞬间便觉得受不了。
他如今可是皇上,怎么能事事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冲动,上次中毒事件他便护短,这次更是搭上了自己的仕途和性命!
只不过,她也没有机会,当面质问廖銮了。
怜妃红着眼,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对着在场的人发问道。
“这先皇都同意的事儿,怜妃可有什么异议?”仓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况且怜妃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不怕惊扰了皇上,害了皇上吗!”仓青语气重了些,故意这样说道。
“红颜祸水!”怜妃咬着牙齿,狠狠地盯着林醉柳说道,便离开了。
“看来,得留人在这屋子里守着他们两个才是。”公孙鹊皱了皱眉,缓缓开口。
“我来!吩咐宫里加个床就行!”木惋惜自告奋勇。
毕竟仓青与那公孙鹊还要继续找辅佐的办法,没什么空闲时间,这孟郊尘么……
木惋惜正在想着,却被孟郊尘猛然的开口打断了思绪。
“那我也来。”他一脸笑嘻嘻,看着木惋惜说。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来什么来,净添乱。”木惋惜很是嫌弃。
其实她也是有些害羞了,虽说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是那床上是两个昏迷的人,约等于没有……
四舍五
入,也算是孤男寡女……
虽说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这到了有些时候,还是会表现出小女孩特有的羞涩来。
“保护我师傅啊。”孟郊尘一脸正经,丝毫不在意木惋惜的脸越来越红了,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师父,木惋惜,睡觉打呼,平时干啥都冲动,最容易招事儿了,这自己的功夫也烂透了,她要是住在这……”
“别说了!”木惋惜大声遏制道。
本来她这心里还有还有一丝丝害羞,此刻听见孟郊尘的话,方才的感觉便荡然无存了
“再加一张床便是。”木惋惜瞪着孟郊尘说。
“那就这样咯。”孟郊尘很是高兴。
“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贫嘴。”仓青在旁边看着,一脸无奈。
“那我们二人近日便回白府,潜心研究一下,这能稍微起些效用的药了。”公孙鹊说着,他一心只想着能补救回来一点,是一点。
孟郊尘跟木惋惜点点头。
“等等!”孟郊尘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急忙叫停两人。
仓青和公孙鹊一脸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子。
“怎么了?”
“公孙先生先随我出来一下。”孟郊尘却是拉着公孙鹊先出了门。
“可别忘了,先皇那边七日还得有个交代。”孟郊尘提醒道。
“哎呀,老夫差点就忘了这事儿!”公孙鹊一拍脑门,懊悔地说。
“不过幻术已经布下,这几天,老夫家里,想必那先皇的人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这七日之后,先皇上门,可就不好说了……”他继续说道。
“所以说,还得有个方法才是,不过这归还尾戒么,倒是不大可能了……”孟郊尘也说道。
他此刻的脑子里,倒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爷,意下如何,奴家的身子都有些着凉了。”虽然脖子已经挂了彩,花魁照旧一脸妖媚的笑。
她本身就衣衫不太整齐,又保持这样的状态和廖銮交谈了那么久,直动的身上哆嗦。
廖銮不作声,只是觉得她啰嗦烦人,随手拉起身后椅子上的大棉被,扔到那花魁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本王亲手送柳儿进这红楼当了丫鬟?目的就是拿她当个棋子,”
“是这样。”花魁不耐烦地回答。
这镇南王,怎么就老是回避自己的问题,开始在意起那个小丫鬟了。
廖銮听完这花魁的话,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此时此刻,梦魇中的自己,是爱上柳儿之前的镇南王吗?
那个心狠手辣,一心只想扳倒这宫中的对立势力,完完全全把柳儿当作棋子的镇南王……
这红楼是何等脏乱凶险之地,即便是进来当丫鬟,也保不了清白,更何况按照这花魁的意思,当时自己送林醉柳进来,貌似是为了偷听当朝几位宰相的交谈。
想到这,廖銮只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他该如何是好,教柳儿能重新相信自己?
直接说喜欢她么,可是又怎么会这么快……柳儿怕只会觉得,是更可怕的深渊在等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