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你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书名:渣爹娶了白月光后,断子绝孙了 作者:我是你的浅浅
第1147章 你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妈妈,秦泽也出事了,他被冤枉进了派出所。我已经给小叔打过电话,让小叔出手帮忙了。”
司卿蓝眉眼一松,语气肯定:“有慕白在,秦泽的冤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就是秦泽爷爷那边,你们得跟着公安同志找人,实在不行,你找慕白帮忙。”
苏沫浅满脸骄傲道:“妈妈放心吧,我已经告诉小叔了,只要小叔出马,什么牛鬼蛇神,通通现出原形。”
司卿蓝失笑地摇了摇头,帮腔道:“浅浅说得对,你小叔最厉害!”
浅浅对慕白有多敬重、多依赖,司卿蓝这做母亲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年,慕白将浅浅视如己出,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浅浅也早将他当成了亲生父亲。
两人虽无血脉相连,却早已情同至亲,胜似父女。
司卿蓝打心底里感激慕白的付出,她缺失的那些年,都是慕白帮她弥补的。
程老笑呵呵地也想张口说点什么时,便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
苏沫浅收敛笑容,站起身道:“可能是魏部长的人过来找我了。”
她又压低声音再次交代:“妈妈,明天你跟师公一定要待在宾馆里,别出门。还有我之前给你们的解毒丸,你们一定要随身携带,万一有人在食物里下毒,也能及时应对。”
司卿蓝拉着女儿的手,不放心地叮嘱:“浅浅,你去城南也要小心。”
程老也神情凝重道:“浅浅,安全第一。”
“放心吧,我会的。”等敲门声再次响起时,苏沫浅冲着妈妈跟师公点了点头,转身来到了房门前。
等房门再次敲响时,苏沫浅直接伸手拧开门把手,拉开房门,原以为会看到魏部长的人,结果看到了一位身穿睡衣,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这人的眉眼竟然还有一些熟悉。
苏沫浅的打量也只是在瞬间,她又迅速往走廊的左右瞄了一眼,除了眼前这个“大背头”外,再没有其他人。
苏沫浅冷声询问:“你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大背头”见开门的人是个如此漂亮的小姑娘,眼底闪过惊艳,最后在苏沫浅的冷眼逼迫下,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眼房号,语气肯定道:“我冇搵错人,我系嚟搵古小姐嘅!(我没有找错,我是来找古小姐
的!)”
“不管你找谁,都得回去把衣服穿好,没有穿着睡衣见客的道理。”苏沫浅的态度还算客气。
“大背头”可不认为苏沫浅能听懂他讲的粤语,最多能听懂个古小姐,思及此,他语气也愈发的猖狂,面露不屑道:
“年纪轻轻竟然咁封建,你哋系咪连呢啲咁豪华嘅睡衣都未见过啊?你真系个靓嘅乡巴佬。(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封建,你们是不是连这种豪华的睡衣都没见过?你可真是个漂亮的土包子。)”
苏沫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戾气。
她二话没说,猛然伸手薅住“大背头”那几乎亮到出油的头发,用力拽进房间。
“大背头”疼得嗷嗷直叫。
苏沫浅把人拽进房间后,反手关上房门,又一个擒拿术,把人摁在地上。
她直觉眼前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妈妈了。
大晚上的穿着睡袍来敲门,一定是别有居心。
因着苏沫浅的动作迅速又利索,导致被摁在地上的男人竟然噤了声,也不喊疼了。
当苏沫浅清冷的声音传入中年男人的耳中时,对方才从懵怔中回神。
“你是谁?”苏沫浅的声音清清冷冷。
原本想跑过去查看情况的程老,看清楚被浅浅摁在地上的那张脸时,他脚步一顿,又不紧不慢地坐了回去,顺带着拉着司卿蓝也坐了回去。
程老觉得,像段老板这种没皮没脸的人,被浅浅揍一顿也好。
要是浅浅吃亏了,他们也会第一个冲上去,帮着浅浅一起揍这个姓段的。
中年男人的半张脸感受着地板上的凉意,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张口就是粤语:“你个死妹仔搞乜鬼啊?你如果打伤我,我包你食得落兜着走!(你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把我打坏了,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沫浅冷呵一声,“还挺嚣张。”她抓起男人的头发往地板上猛磕了一下,好心提醒道:“这里可是京市,像你这种衣衫不整满街跑的,跟耍流氓没什么区别,耍流氓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中年男人终于发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能听懂粤语,气急败坏道:“我系港城嘅商人,系你哋请嚟嘅大老板,你够胆咁对我,我包你死得好看!(我是港城商人,
是你们请来的大老板,你敢这么对待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程老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段老板,别吓唬人家小姑娘,她也是一片好心地告诉你这边的法律。再说了,你那个珠宝生意,在我们海纳航运面前,连个小弟都够不上。”
中年男人更生气了,怒声道:“程老,我哋系自己人嚟㗎,你做乜帮住外人讲嘢啊!(程老,我们才是一伙的,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苏沫浅听到对方的姓氏后,眼神微眯,她想起来了,怪不得瞧着这个人的眉眼熟悉,竟然跟段老爷子有几分相似,她直截了当地询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中年男人的语气不耐:“关你咩事啊?(关你什么事啊?)”
“沪市段家跟你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的眼神一滞,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语气愤愤:“我唔知你噏紧乜,我系土生土长嘅港城人嚟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
苏沫浅将对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紧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不是认识秦泽?”
中年男人彻底怒了,怒吼道:“你个死妹仔,有冇完㗎?咩秦泽、李泽啊,我识佢哋做乜啊!(你个死丫头到底有完没完,什么秦泽,李泽的,我不认识。)”
苏沫浅看着中年男人虚张声势的模样,讥笑道:“看来你认识了,他被冤枉到公安局这事,是不是你动的手?”
“唔系我!(不是我!)”中年男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赶忙找补道:“我唔识秦泽,更加唔知佢系边个!一个唔识嘅人,我点会去害佢啊!(我不认识秦泽,更不知道他是谁?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怎么会去害他!)”
坐在茶几旁的程老,跟徒弟窃窃私语:“阿蓝,浅浅竟然能听得懂粤语?”
司卿蓝也一脸纳闷道:“难道这也是慕白教的?”
“看来浅浅在周慕白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刚才浅浅那利落的身手,应该也是周慕白教的。”程老一脸欣慰:“女孩子就应该学点傍身的功夫,遇到坏人也不吃亏。”
就像现在这样,人高马大的段老板跟个鸡崽似的被浅浅毫不费力地摁在地上。
他瞧着心情都舒畅了。
苏沫浅想从中年男人口中继续套话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