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苏氏被烧死了?
书名:替嫁高门后,贤德夫人捅破天 作者:雨过阳光
第256章 苏氏被烧死了?
“怎么了?”容璎珞见顾策脸色不对。
刚才暗一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暗一是皇帝给的暗卫,身上有令牌,能随意出入皇宫。
“府里祠堂失火,苏氏被烧死了。”顾策面色冰冷。
“这不可能。”容璎珞不信。
上午镇国公还带着一家人向先祖叩拜,怎么才过去几个时辰,就出事了。
顾策立刻与顾景晟说了此事,三人不等宴会结束,向皇上告罪一声,匆匆出宫。
一路上,马车跑得飞起,进了府,三人直奔祠堂。
顾景珩正在指挥下人扑火。
老夫人拄着拐杖,被两个丫鬟扶着,盯着火光。
“三弟,怎么回事?”顾景晟眼里闪着寒芒。
“大哥,是三弟没守好家。”顾景珩先认错,大哥走之前让他看着点家里,等他们回来,再一起用年夜饭。
结果天还没黑呢,祠堂就起了大火,而且来势凶猛。
“说。”顾景晟摆手。
“大火里有火油的味道,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顾景珩一来就先排查人为纵火的可能,“两个看守大嫂的婆子晕倒在地,人事不知。弄醒后问,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突然很瞌睡,就闭上了眼睛。”
祠堂这边相对偏僻,一般没有下人从这路过。
“阿晟,苏氏得罪了人,这是有人找她报仇啊。”老夫人想到死去的四个女子。
会不会就是她们的娘家人做的。
“母亲,无事,她死了就死了,本就是该死之人。”顾景晟对苏氏的死活并不在意,只是有人敢把手伸到镇国公府,这点让他吃惊,又觉没脸。
顾家的护卫少说也有二十人,还有他从边关带回来的五十人。
对方都敢下手,真是胆大包天。
“夫君,你猜会是谁干的?”容璎珞想知道顾策是什么想法。
“一时无法猜测。”顾策想了想说。
这事透着蹊跷。
苏氏是曹贵妃的人,而曹贵妃不可能让苏氏知道很重要的东西。
不过是她手里的一个棋子罢了。
要说那死去的四个女子的娘家,也不太可能有这本事。
除了定西侯有些能耐外,其他三家都是文臣,而且官职并不高,除非花钱买凶。
镇国公府可不是小门小户。
在众多护卫小厮的努力下,大火最终被扑灭。
除
了祠堂,两边的耳房也受到了波及。
下人清理好后,抬出一具尸体,正是关在里面的苏氏。
衣服还没有被完全烧没,从衣着来看,的确是苏氏上午所穿的那件衣服。
手上的镯子也是她常戴的那个玉镯。
只是怎么会这么巧?正好脸部被烧得面目全非,头皮也被烧得轻轻一碰就破了。
还有大腿被房梁给砸得完全变了型。
“三叔,你赶到时有没有听到母亲在大喊大叫?”容璎珞问。
“没有,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顾景珩皱紧眉头,“大嫂应该是被人打晕后才放的火。”
容璎珞又仔细看尸体,从身量上看,确实是苏氏。
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找不到破绽。
最终只能相信苏氏就是被仇杀了。
“父亲,要不要报官?”顾策问。
“不用,她本就死有余辜。”顾景晟一锤定音。
死了也好,免得再图生事端。
要不是容氏想让苏氏在绝望中死去,他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顾熙作为儿子,守在烧焦的尸体旁默默流泪。
以前他活得肆意妄为,母亲对他好,他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自从知道身世后,他彻底清醒了,知道母亲以前对他的好多么珍贵。
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也知道母亲是错的,可他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护住母亲。
他只能默默接受现实。
可现在看到母亲的尸体躺在眼前,他怎么能不伤心。
都是二叔害的。此刻的顾熙把亲生父亲给恨上了。
顾景晟认真查看了祠堂周围,可什么也没发现,可见作案之人是高手,在国公府里都能来去自如。
容璎珞又让管事清点府中下人,除了请假的几个,全都在府里,没有人外出过。
今日过年,府中下人大多都是家生子,容璎珞特意为下人也准备了年夜饭,这种时候,谁要是出过府,就有问题。
顾府并没有火油,说明是从外面拿进来的。
这个结果说明不是府里人干的。
死者不过年,顾景晟当即让管家陆明把尸体送出城,放到庄子上,等过了初五再行安葬。
府里除了顾熙难过,没有人难过。
容璎珞如常安排年夜饭。
除了顾景诚躺在床上不能出席,其他人全都到场。
有镇国公在,没人敢无故缺席。只是气氛压抑,没有一丝过年的热闹气氛。
容璎珞为了活跃气氛,让几个妹妹分别表演一个节目,哪怕念一首诗也行。
“二妹妹,你给我们弹个曲子吧。”容璎珞见妹妹们都不好意思,那就直接点名。
“轻音,听你大嫂的。”老夫人也支持。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氛围,老夫人经历的事多,很快调整好心情。
“祖母,孙女弹得不好。”顾轻音羞涩道。
“都是家里人,不用想太多,只图个热闹。”苗姨娘鼓励女儿。
今日过年,容璎珞给几房的几个姨娘也准备了一桌。
有了几个姑娘表演节目助兴,气氛终于热闹了一点。
容璎珞也上场弹了一曲《空山》。
意境优美,曲调优雅,顾策听得如痴如醉。
容璎珞弹完,顾策也上场弹了一曲,古池拿来长剑与曲声相应,舞了一段。
古池的剑法大气磅礴,带着杀伐之气,不愧是武将。
郭氏见大房三房的孩子都上场表演,逗老夫人开心,她扯了扯顾轻婉:“你也去弹个曲子吧。”
这些天,顾景诚的丑事让二房的几个孩子都抬不起头来,连门都不敢出。
要不是今夜是团圆夜,二房的人绝对不到主院来。
顾轻婉在母亲的命令下,不得不上场。
最后,顾景晟喝醉了,不知是心情使然还是他酒量本就不好。
留下守岁的只有顾策夫妻和三房几人。
容璎珞给各位弟弟妹妹都准备了压岁钱。
嘴巴最甜的就数三房的儿子顾鑫,只有十三岁,也是顾家最小的孩子。
“多谢大嫂,祝大哥大嫂明年生两个小侄子小侄女。”
这话顾策爱听,从身上摘了个玉佩送给他。
容璎珞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过了午夜,守岁散去。
顾策夫妻回到银柳院,洗漱后躺在床上。
只是两人都没有睡意。
“夫君,我总感觉不对劲。”容璎珞盯着床顶。
“你是说苏氏的死吗?”顾策问。
“对,我总感觉这事透着蹊跷。”容璎珞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你不是会算八字吗?要不你算算她的八字?”顾策提议。
他对女人的直觉一向认可,尤其夫人的直觉,从来不是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