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陛下真话蛊buff,嘴毒死人啦!
书名:穿成绝嗣帝王唯一幼崽,被团宠了 作者:金凛冬
第367章 陛下真话蛊buff,嘴毒死人啦!
一场剑拔弩张的争吵,瞬息间就消弭。
殿外头的福安,紧张的探头看了眼。
瞅着父女俩的气氛不僵持了,他跟着长松了口气。
福安甩着拂尘想了想,亲自去泡热茶。
殿内。
皇帝凶巴巴的说了软话,荼茶也就见好就收。
她小抱怨的拉住皇帝手:“父皇刚才好凶,都吓到小宝了,小宝刚才说的臭父皇都是气话,父皇不要生气哦。”
皇帝点头,刚想说不生气。
然而,张嘴却是:“生气,没人敢骂朕臭,朕还是生气的。”
这话一落,皇帝身体一僵,赶紧去看荼茶。
荼茶古怪的瞅着他。
皇帝下意识解释:“朕刚想说不生气,但心里还是有点介怀,但朕不是真生气……”
向来无比理性,逻辑强大的皇帝,头一回发现解释不清了。
他明智的闭嘴了,自顾自走到一边坐下,一声不吭。
那模样有点小生气的样子。
荼茶好笑,但不敢真笑。
无法掩饰心里想法的皇帝真有意思。
她端来热茶,贴心的宽慰他:“没事的哟,真话蛊只能存活一天一夜,父皇少说话就行了。”
皇帝迟疑的点点头。
他如实说:“朕是生自己的气。”
这点荼茶倒是理解的,皇帝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最不喜失控和脱轨。
他向来十分理性,对任何人说任何话,都绝对深思熟虑过的。
他的喜怒、他的所思所想,就不会叫任何人窥视得见。
而真话蛊恰好相反,简直天克皇帝这样的人。
皇帝喝了热茶,心绪平静很多了。
他想起明日的早朝,不禁有些犹豫了:“小宝,明日你同朕一起去上朝如何?”
荼茶想也不想:“不要,真话蛊只是让人说真话,无法掩饰心里想法而已。”
“父皇早朝议事,难道还会说虚假话不成?”
皇帝想了想:“那倒不会。”
朝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存在虚假作伪。
盖因真话蛊,父女俩人也没再聊什么,喝完一壶热茶就散了。
临走之时,荼茶说:“那琼花看大爹的状态不对,想来大爹也是她魇术的钥匙。”
“明天她要醒了,我去姑母那探探,父皇就别让大爹出来了,省的又出意外。”
皇帝点了点头。
荼茶回清思殿了,皇帝一人还坐在那久久未动弹
福安瞅着时辰晚了,轻手轻脚进来:“陛下,该歇息了。”
哪知,皇帝先“嗯”了一声,接着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说:“睡什么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
“你这么大年纪还睡的着吗?也不怕哪天闭眼一睡就再睁不开了。”
“有这睡觉的功夫,多批本奏折不好
吗?”
……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郁气再减两分。
他也不管福安怎么想,丢下一句:“朕安寝了。”
福安目瞪口呆,呆立在那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皇帝安详的躺龙床上,手脚规矩的像具尸体。
一股郁气盘踞上心头,吐不出咽不下去,膈应人得慌。
福安小声嘀咕:“您怎么又睡得着了?这会不怕明天睁不开眼睛了?”
他也不高兴了,拉着脸出了殿,吩咐晚上值当的太监宫女守好,自己回屋睡去了。
哼,喜欢批奏折是吧?明个就抬两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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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早朝。
满朝文武都发现,皇帝格外沉默寡言。
众人不明所以,回禀之时便越发小心翼翼。
直到,吏部尚书站出来:“启禀陛下,今年春试多了位女进士,情况十分特殊。”
“这位女进士又云英未嫁,春试其他人皆是年龄不等的男子,未免出现不公允的情形,微臣斗胆,请陛下允太女殿下监试。”
这话一落,殿中没声音了。
上回,陛下说一应按照大晋科考条律来安排,就是允了女进士参考春试。
吏部尚书愁了几天几夜,生怕这中间出岔子。
那顾绮罗是兵部尚书独女,不管这次春试再按规矩来,只怕也会落有心人口食。
左思右想,吏部尚书想到了皇太女。
此事,若有皇太女参与,旁人再说什么,那就是质疑太女殿下。
他这点小心思,满朝文武哪个老狐狸不知?皇帝如何不知?
皇帝允不允太女监试是一回事,但你作为臣子,主意打到太女殿下头上就是不对!
“呵。”
果不其然,龙椅上传来一声冷笑。
本来打定主意,今个早朝尽量不吭声。
可架不住有人作死啊!
皇帝:“今年春试有女进士参考,这就要太女监试,那明年呢后年呢?往后的每一年呢?”
“若是年年有女进士,年年都要太女监试吗?”
这拉长的尾音,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吓得吏部尚书一抖,噗通就跪下了。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走下来:“你吏部的活太女都给你们干了?你们的俸禄要不要太女帮你们领?帮你们花?”
噗通噗通。
其他朝臣跟着一起跪了。
福安都没眼看了。
毒!说的太毒了!
想来昨晚上,陛下对他都是嘴下留情的了。
福安一下又好了。
皇帝走到吏部尚书裴大人面前:“裴爱卿,干不动活了就让下面年轻的来。”
“这才一个女进士,就让爱卿为难成这样,日后三五十个呢?”
“日后大把女官站这朝堂上,同爱卿站一块呢?爱卿是
不是一眼不敢多看?话更不敢多说一句?”
“爱卿既如此见不得人,往后上朝索性拿面纱蒙面作罢。”
……
噗嗤。
殿中,有朝臣没忍住,一下就笑出声来。
这下不得了。
就像是捅了马蜂窝,皇帝平等的嘴炮每一位臣子。
“你们工部事就做的很好了吗?”
“每年朕拨大笔的银子,还让精通水利的长公主配合你们,看看你们今年的治水预算?”
“朕紫宸殿的大黄狗,拿爪子都比你们会算!”
“笑什么笑?每年算不对账的只有工部吗?你们户部干什么吃的?”
“管着朕的钱袋子,还年年哭穷,太女身边随便拉个最老的太监出来,都比你们会开源节流。”
“还有你你你,一个个的上一天朝撞一天钟,朕不满你们很久了。”
……
据说,当天散朝的时候,福安站在大殿门口,挨个给朝臣发帕子。
每个出去的朝臣眼睛都是红的。
更有甚者,当场哽咽的泣不成声。
……
那一天,很多人都看见,平时威风凛凛的大人们。
三三两两相互搀扶着,皆执手相看泪眼。
一路走一路哭,还一路仰天长叹“臣该死”、“臣有负天恩”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至于那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满朝文武无一人肯说。
多年的后世,“满朝文武泪洒京城”此事成十大谜团之一。
当荼茶听说了这事时,瞠目结舌老半天。
未免波及鱼秧,她脚步一转,直接跑到白家避风头。
父皇真话蛊BUff下,嘴毒的不行,没人遭的住。
她溜得快,前脚出宫后脚姬止戈、无道和獬豸三人就被召进宫了。
三人毫无所觉,獬豸也没把真话蛊放心上。
然后,三人进殿就被喷的体无完肤。
荼茶后来听福安说,皇帝把姬止戈气的手背冒青筋,两人大打出手。
无道和獬豸是最惨的,两人被皇帝逼着也吞了真话蛊。
跟着,整个紫宸殿鸡飞狗跳。
事后福安夹着嗓子转述——
“早看你不顺眼了,当皇帝就能不要脸吗?”
“就是,还压榨我捏小娃娃赚银子,扣我俸禄,皇弟欺人太甚。”
“嘿!凭什么我河图洛书天赋,就不能也坐坐龙椅?”
“哼,就凭你们?一起上朕也能打的你们娘都不识。”
……
真话蛊下,兄友弟恭不存在的,只有你死我活!
最后,僵持不下的四人齐声要荼茶来断恩怨。
逃过一劫的小崽,心有余悸拍胸口。
荼茶:“阔怕!父皇的大凶太阔怕了!”
真话蛊,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