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把温屿安堵在洗手间里
书名:段先生别虐了,他命不久矣 作者:奶酪先森
第二百六十二章 把温屿安堵在洗手间里
此刻的段凛,象个见不得光的窥探者,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桌前两人温馨的一幕。
不过,温屿安本身没觉得浪漫,他对周世岳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当下对他而言就是一顿普通的约饭而已。
所以两人吃得比较快,吃完后就准备去看电影。
段凛又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曾经那样骄傲的人,如今却做尽这些偷偷摸摸的举动。
一路走到影城大厅,不少人已经在这里等侯入场了。
温屿安再次对周世岳强调:“说好电影票我来买,你不能抢着买单了。”
周世岳闻言低笑,语气温和又纵容:“不用跟我算这么清,你难得出来散心,好好玩就够了。”
但温屿安却坚持摇了摇头:“不能这样的,虽然我没什么钱,但你不能剥夺我请客的权利啊。”
周世岳尊重他,笑着说道:“恩,好,我顺便想想下次让你请我干什么。”
温屿安取电影票的时候,周世岳走到零食柜台,挑了一桶刚出炉不久的原味爆米花,还有两杯常温的果饮。
段凛站在大厅最角落的位置,看着两人好象情侣一样的约会,握紧的掌心掐出深深的指痕。
周世岳将爆米花递到温屿安手里,细心叮嘱道:“有点甜所以不能吃太多,象征性品尝几个。”
温屿安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过,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从前和段凛一起出来看电影的时候。
虽然那个时候并不富裕,但段凛没有亏待过他,总是想方设法给他最好的。
情侣间的吃饭看电影,段凛也会安排。
倒是温屿安经常舍不得花钱,那会儿觉得爆米花好贵,温屿安总会阻止段凛不要买。
可是段凛每次都给温屿安买,因为温屿安喜欢吃。
“怎么了?不喜欢么?”周世岳的声音将温屿安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他抬头扯起一抹笑意,同时接过爆米花,应道:“喜欢的。”
他捧着爆米花,拿了一颗品尝,但总感觉没什么甜味。
不多时到了检票时间,两人一起检票入场。
段凛也连忙去买票,和温屿安他们进入了同一个放映厅。
场内灯光昏暗,巨大的银幕光影忽明忽暗,段凛刻意选了靠后排比较偏僻的角落座位,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温屿安发现。
而他的座位,也能看到周世岳和温屿安的身影。
周世岳和温屿安选的是居中靠后的位置。
电影开场,喧闹的片头音效响起。
温屿安捧着爆米花桶,看得出来依旧有些走神。
刚才一闪而过的旧回忆缠在心头,和眼前的场景重叠,让他百感交集。
周世岳比较敏感,很快察觉出温屿安的心不在焉。
但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将手边常温的果饮瓶盖拧开,轻轻推到温屿安手肘边,示意他喝点果汁。
温屿安回过神,侧头看他一眼,低声道:“谢谢。”
“不用客气。”周世岳微微偏头,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电影专心点,别走神。”
温屿安点点头,收敛心绪,转头望向银幕,慢慢投入到影片剧情里。
面对轻松有趣的桥段,他会不自觉弯起眉眼,而催泪的画面,他的眼底也会泛起一层浅淡的湿意,看起来特别感性。
中途,温屿安抬手揉了揉后腰和腿部,动作很轻,几乎无人察觉。
只有一直留意他的周世岳瞬间发现,低声询问:“坐久了不舒服?要不要出去缓缓?”
温屿安微怔,随即摇摇头:“没事,还好。”
他的腿疾常年反复,久坐便会发酸发胀,这些年早已习惯自己隐忍承受。
是连他自己都时常忽略的细微不适。
又过了一会儿,温屿安稍稍动了动身子,然后低声对身侧的周世岳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周世岳点头示意,温屿安便弯腰顺着过道走出放映厅。
昏暗的光影褪去,走廊亮着柔和的白光。
他步子轻缓,右腿微不可察地借力,朝着公共洗手间走去。
他前脚刚踏进去,身后便紧跟着一道沉敛的脚步声。
洗手间空旷安静,暂时没有旁人,回声清淅分明。
温屿安起初只当是普通观影的路人,直到他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倒映出那道熟悉又沉郁的身影。
段凛走了进来,反手扣上了洗手间的大门。
温屿安微微一顿,水流哗哗作响,他的目光准确对上段凛锐利的眼神。
他眉心微蹙,转过身,语气平静克制:“你怎么在这里?”
段凛一步步走近,步伐很慢,带着压不住的偏执,稳稳将温屿安堵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距离极近,呼吸相抵,逼得人退无可退。
“我不能来?”段凛嗓音很低,带着一路隐忍的沙哑。
“你跟踪我。”温屿安不是问句,是笃定。
段凛没有否认,坦然承认:“是。”
温屿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神清淡疏离:“凛哥,你有意思吗?我说过,不要再打扰我。”
“我不打扰你。”段凛低头看着他,视线牢牢锁着他的眉眼,一寸不肯移开,“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问完,就走。”温屿安退让半步,后背粘贴冰凉的台面,但姿态依旧端正,没有半分慌乱。
可他耳尖,却悄悄泛了点浅红。
密闭空间,旧人相对,气氛凝滞得发烫。
段凛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口又酸又涩。
“你跟世岳吃饭、看电影,很开心?”
温屿安抬眸,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是,很开心,很放松。”
可是回答了,段凛又不愿意相信。
他逼近一寸,两人距离更近,几乎贴在一起。
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温屿安的脸颊上,暧昧又压迫。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是吗?”段凛喉咙发紧。
温屿安别开眼,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你心里清楚答案,没必要再问我。”
“我不清楚。”段凛将温屿安完全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强势又卑微,“屿安,你看着我说。”
温屿安被迫转头,眼底带着一丝不耐,还有藏不住的无奈:“凛哥,过去的事能不能别再翻了,我们结束了。”
“结束?”段凛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苦涩,“你能结束,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