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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461天

书名: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作者:诗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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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461天

这近身搏斗可选择赤手空拳,也可选择一些武器。

发起挑战者之人需拿珍贵之物置换,有兴趣的便可下场与其比试。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已掠上比武台。

众人定睛一看,来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中一杆长枪寒光凛凛。

他大步走到台侧,将一个物件稳稳放下,那是一个瓷罐。

瓷罐本身已是做工精致,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镶嵌其上的无数宝石。

“哇!!”

贵女席间,不知多少夫人小姐惊呼出声,眼睛都看直了。

那壮汉抱拳环顾一周,扬唇笑道:“本将乃大岭国李崇,这瓷罐是我大岭国最稀罕的宝石所制。

即便在我们宝石诸多的大岭国,也是价值连城,若有人能胜我,这瓷罐便归他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不少武者看看李崇那架势,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只得悻悻作罢。

这李崇他们是知道的,一手枪法出神入化,在军中号称枪王,等闲之辈上去,怕是一个照面就得被挑飞。

拓跋羌眨了下眼,视线不自觉瞥向某个方向,双颊倏地一红。

下一瞬,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足尖一点,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朝比武台掠去。

他稳稳落在台上,腰间长鞭应声而出,在空中甩出一声清脆爆响,“本王同你打一场!”

拓跋羌仰首,少年意气风发,眉眼间尽是自信,“若本王输了,便将此行父王带来的所有珍宝,尽数予你。”

“!!!”

拓跋烈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闻言差点没被呛死。

他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台上的儿子,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玩意儿?他带来的珍宝?!

这败家子一句话就给全部送出去了?!

然而台上的拓跋羌浑然不觉自家父王的心在滴血,他握紧长鞭,目光灼灼盯着李崇。

这李将军的枪法他听说过,确实厉害,若换做以前他定不敢轻易应战。

但他想起郁桑落曾经教过他的那些东西,长鞭对长枪该如何破解,她仔仔细细讲过不下三遍。

甚至前些日子,还专门让晏岁隼拿着枪陪他练过无数次。

那几天他被捅得浑身是伤,晚上趴着睡

都疼得龇牙咧嘴,但效果也是实打实的。

今日,正好可以试试他这几日的训练。

“好!”李崇抱拳,“拓跋王子豪爽!那本将便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他手腕一抖,长枪在身侧挽了个漂亮的枪花,晃得人眼花缭乱。

随即,李崇暴喝一声,长枪如龙,朝拓跋羌刺去。

“!!!”拓跋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完了!

他儿子那鞭法,他能不知道是什么水平吗?!

打赢了几场后就自命不凡,基本功都懒得练。

那‘卷’字诀都没练利索,每次鞭子甩出去都卷不住东西。

这回怕是要被这枪打得满地找牙了。

拓跋烈已经准备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下一瞬,拓跋烈双眼倏然瞪大!

台上,拓跋羌仅略一扬手,长鞭便精准无误地缠住了细长枪身!

鞭梢在枪杆上绕了三圈,死死绞紧,纹丝不动。

李崇奋力回抽,可那枪竟像是焊在了原地,分毫不动。

“!!!”

拓跋烈霍然起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啊?!

这是他儿子?!

那小子什么时候能把鞭子挥成这样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小子自觉鞭法大成后,尾巴翘到天上去,基本功碰都不碰。

每次挥出鞭子都是靠抽人为胜,十次里有八次卷不中。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那鞭子精准卷住那般细小的枪身,其力道和角度,分毫不差。

这特么是他儿子?!

拓跋烈狠狠揉了揉眼睛,再看。

没错了,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确实是他儿子。

而此刻,他儿子正咧嘴一笑,手腕倏然一抖。

“!!!”

鞭子骤然收紧,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李崇只觉虎口一震,险些握不住枪。

他大惊失色,双手握枪,使出浑身力气往回拉。

两人瞬间形成僵持之势。

拓跋烈急忙拽住安井,满眼不可置信,“安井,你确定这是那糟心玩意?!”

安井扬唇,俯身恭敬回应,“回可

汗,王子在九境同郁先生学了许多,这些仅是冰山一角,不足以震惊。”

拓跋烈惊了。

能在一个月内把拓跋羌那半吊子鞭法调教到这种程度,这位永安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安井看着可汗那样子,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毕竟王子握着鞭子重复练习那枯燥无味的基本功时,他也是无比惊讶。

不过后面想想,郁先生都能让各世家子弟乖乖钻泥潭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台上,僵持仍在继续。

李崇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滚滚而下。

他征战沙场二十年,从未遇到过这般难缠的对手,这小王子的鞭子,简直像是活的一样。

他试图抖动枪杆,想将鞭子震开,但那鞭子缠得极有技巧,每一次抖动都会被卸去力道,反倒越缠越紧。

拓跋羌看李崇额角见汗,知道时机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郁桑落说过的话:

“缠住之后,不要急着拉,等对方用力的时候,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再加一把力。”

“这叫借力打力。”

拓跋羌眸光一凝。

就在李崇再次奋力回抽的瞬间,他手腕一抖,鞭子骤然收紧,然后顺着李崇用力的方向,用力一送。

李崇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拉,对方突然撤力,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栽去。

“不好意思了,李将军。”

拓跋羌眼中精光爆闪,长鞭松开枪杆,鞭梢狠狠抽在李崇手背上。

李崇吃痛,五指本能一松,长枪脱手,当啷声落在地上。

李崇本人也懵了。

他愣愣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瞥了眼地上那杆跟随自己二十年的长枪,脑子里一片空白。

拓跋羌却已收回长鞭,下巴微扬,“承让了。”

李崇回过神来,怔怔看了他半晌,倏然大笑出声,抱拳深深一揖,“王子鞭法出神入化,李某心服口服。”

说罢,他转身走向台侧,一把拿起那宝石瓷罐,双手奉上。

“按照约定,此物,归王子了。”

拓跋羌接过瓷罐,眼睛锃亮,“多谢。”

李崇看着拓跋羌,忍不住出声发问:“不知拓跋小王子这一手鞭法是谁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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