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宁姮假人发霉了
书名: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江予一
第321章 宁姮假人发霉了
“我……”殷简表情瞬间凝滞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狡辩两句,但在宁姮严肃的表情下,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有回你来癸水,我帮你洗亵衣亵裤……偷偷拿的,但我只偷了这一件。”
怪不得,当时她怎么都找不到那条肚兜,还以为是自己乱丢在别处,忘了。
偷一件已经很变态了,难道还想偷第二件?
殷简连忙保证,“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了。”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过去这么久,宁姮早就不气了。
况且,弄个没灵魂的假人,总比那些嘴上说着爱啊爱的,却在外面找替身的强。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那东西我藏起来了,我就当没见过,以后不许再弄这种东西。”
殷简应下,“好。”
本就只是个慰藉的替代,有真真切切的阿姐在,哪里还需要假人。
……
与此同时,宫里。
“陛下,上回您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德福有些难以启齿,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好像有点发霉了。”
发霉?
赫连𬸚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看到德福那躲闪的眼神,才猛然想起——应该是那个假人。
那东西,其实赫连𬸚也没怎么在意过。
不太能见人的玩意儿,就一直藏在密室里。
可能是密室阴暗潮湿,不利于保存。
几个太监小心地将用黑布蒙着的假人抬了出来,赫连𬸚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紧了。
的确是发霉了。
别的东西发霉顶多是不能用了,但“人”发霉就相当惊悚了。
脸颊、脖颈处布满细密的霉斑,像是得了什么可怕的皮肤病,配上那栩栩如生的面容,说不出的诡异。
况且还是宁姮的脸。
赫连𬸚当初就没能下得了手毁掉,现在自然也不忍心就这么扔了。
他让人打来清水,亲力亲为,一点一点将霉斑擦拭干净。
擦干净后,又将假人抱去了御花园——晒太阳。
精锐侍卫们在四周把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赫连𬸚坐在长椅上,看着阳光下那个安静躺在他大腿上的“宁姮”,有些恍惚。
你还真别说,殷简这死变态弄出来的东西,确实逼真。
晚上看有种非人的惊悚感,但白天穿上衣服,配上那张精致秾艳的妆容,起码和宁姮本人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本人没这么安静。
她要么在笑,要么在气人,不会这样乖乖坐着不动。
假人的脸上肌肤过于完美,不像宁姮,脸颊两侧还有若隐若现的小雀斑,睫毛也更浓密些。
等回过神,赫连𬸚发现自己竟然看得入了神,不知何时越凑越近——
差一点,就要亲上去了。
帝王脸色瞬间铁青,猛地往后一仰,和那假人拉开三尺距离。
他刚才在干什么?!
都怪殷简这个死变态,没事弄个假人出来干什么!
还会发霉,麻烦死了!
赫连𬸚黑着脸,一把将那假人扛起来,将那玩意儿封存在玄晶冰棺里。
冻死算了。
……
可能是又被假人刺激到了,晚上赫连𬸚做了个怪梦。
梦里,那假人竟有了意识,伪装成真的宁姮,游走在他们之间。
他们几个,包括宓儿,谁都没发现异常。
等真的宁姮回来,伤心欲绝地质问他们,几人却面面相觑,分辨不出真假。
然后,一真一假两个“宁姮”就扭打在了一起,“你们别信她,我是宁姮!”
“你个假货,我才是宁姮!”
然后打着打着,两人竟然……亲在了一起。
全程都像是吃了毒菌子般,莫名其妙。
醒来后,帝王坐在龙床上缓了半天。
什么鬼?
天刚蒙蒙亮,他便火速摆驾睿亲王府,必须看到真的那个,才能打消那惊悚的错觉。
自宁姮回来后,某皇帝去王府的频率又肉眼可见地高了起来。
一家六口难得聚齐,热热闹闹地挤在王府里。
赫连清瑶也带着萧畴来了,叽叽喳喳地询问去南越的见闻,“表嫂,那南越巫医是不是特别神秘,有没有浑身爬满蛇?”
“姐姐,你快管管宓儿,她挠我痒痒!”秦宴亭告状。
“阿姐,骄姨说她约会去了,明天再过来。”
宓儿咯咯笑着,在陆云珏怀里扭来扭去,闹了秦宴亭半晌,又伸手去够桌上的糕点。
看到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王管家和德福站在廊下,不约而同地抹了抹眼角泪水,露出欣慰的笑容。
王妃回来了,这个家才像是个家嘛。
……
终于,在宁姮的不懈努力下,几日后,新药方研制成功了。
由于是新药,药效和副作用都是未知,宁姮也比
较谨慎。
第一次用药这天,一家子都守在陆云珏床前。
赫连𬸚是担心,要是怀瑾真的失忆,把他给忘了,那他岂不是真成了“外室”?
和那个死变态,跟死绿茶一点分别都没有。
那可相当不妙。
大长公主也来了,眼眶微红。她希望看到儿子身体好转,少受病痛折磨,最好别成天喝药,三咳两痛的。
从小到大,陆云珏喝的药也太多了。
可若是因此失了忆……
“母亲放心,那是最坏的情况,应当不会那么糟糕。”宁姮安慰道。
黑乎乎的药被递到陆云珏面前。
陆云珏端着药碗,却没有立刻喝。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临到关头,面对未知,难免会有些忐忑。
“阿姮。”他伸手。
宁姮将自己的手搭上去,陆云珏缓缓握紧,“如果我失忆了,你定要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谁……”
宁姮点头,“我保证。”
“爹爹!”宓儿似乎不喜欢他喝药,望着那碗诡异的黑药,小眉头都皱紧了,嘴巴也撇着。
陆云珏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乖宓儿,爹爹会好的。”
他又看向赫连𬸚,看向阿婵、殷简、秦宴亭……将每个人的面容都深深记在心里。
当着众人的面,陆云珏深吸一口气,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宁姮再给他针灸一番,没过多久,陆云珏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傍晚。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而后慢慢睁开眼。宁姮守在床边,第一个便发现了,“怀瑾?”
大长公主也凑过来,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
“怎么样瑾儿,还记得我是谁吗?”
陆云珏眨了眨眼,他只感觉睡了一觉,睡得很舒服,很畅快。
醒来后,胸口多年来的沉闷淤塞感也有所减轻。
“母亲,我很好。”他又转头看向宁姮,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阿姮,我都还记得。”
谢天谢地,看来是没失忆。
大长公主喜极而泣,连连念佛。
接下来几天,宁姮亲自煎药,每日盯着他喝。
这药不能下得太猛,一日一次,宁姮一直斟酌着药量,怕用猛了适得其反。
得益于这样谨慎的调理,陆云珏的精神状态比从前更好些,失忆症状一直没有出现。
然而渐渐地,却出现了比失忆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