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卸货后连本带利?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739章卸货后连本带利?
防空洞外,寒风呼啸。
三人走出沉重的铁门。
停机坪上,一架军用小型直升机的螺旋桨正在缓慢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机舱门拉开,顾景琛脚步顿了一下。
这架直升机平时执行作战任务,里面本该都是硬邦邦的铁皮座椅。
现在,机舱四周拉上了一圈厚实的军用隔音帆布。
角落里甚至硬生生焊出了一张软卧床铺。
床铺上垫着足足三层雪白的羊毛被褥。
床头用卡扣固定着一个军绿色暖水瓶,旁边还有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小半袋防孕吐的九制话梅。
周老站在风口大声喊:“路太远,小心颠簸,委屈月丫头了!”
林挽月没客气,踩着踏板上了飞机,直接在羊毛褥子上躺下。
软绵绵的,很暖和。
顾景琛跟着上去,反手拉上舱门。
直升机拔地而起。
机身猛的一阵剧烈颠簸。
顾景琛立刻掀开军用帆布的布帘,长腿一迈,直接挤上那张并不宽敞的软卧。
他大喇喇的躺下,长臂一伸,将林挽月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林挽月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顾景琛的大掌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有规律的轻轻抚摸。
他拿自己当了个人肉减震垫。
“挤不挤,”他声音压的很低,混在飞机的轰鸣声里,刚好刮擦着林挽月的耳朵。
林挽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行。”
顾景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的吓人。
“这几个月,素着我,”他收紧了手臂,“等这三个小崽子出来,连本带利,我要讨回来。”
林挽月脸颊腾的一下热了。
她反手在顾景琛硬邦邦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
没掐动,全是结实的肌肉。
“闭嘴,睡觉。”
顾景琛低沉的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没再说话,只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三个多小时后。
直升机开始下降。
舱门外,狂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冰碴子,砸在铁皮上噼啪作响。
直升机稳稳停在西北雪原的一处秘密停机坪上。
舱门一开,零下三十度的冷空气直接倒灌进来。
顾景琛二话不说,抓起挂在一旁的厚重军大衣,兜头罩在林挽月身上。
从头到脚,捂的严严实实,连脚踝都没漏风。
他打横把人抱起来,稳稳当当走下飞机。
停机坪不远处,站着十几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男人。
带头的男人四十多岁,肩膀上扛着将星。
西北边防首长,赵铁军。
赵铁军的脸冻的青紫,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他快步迎上来,嘴唇干裂脱皮。
“周老来电了,地方准备好了。”
赵铁军没废话,指了指身后几十米外的一个巨大防风帐篷。
顾景琛抱着林挽月走进去。
帐篷里空荡荡的,点着两盏昏暗的煤油灯。
“你在外面等我。”林挽月扯下头上的大衣。
顾景琛点
头,转身走出去,站在帐篷门口,高大的身躯把风口挡得死死的。
赵铁军站在他旁边,一双手搓了又搓。
不到五分钟。
林挽月从里面走出来。
“可以了。”
赵铁军愣了一下,掀开帐篷帘子往里看。
满当当。
堆积如山的军大衣,码得整整齐齐的冻猪肉,摞到帐篷顶的面粉袋子,还有那成箱成箱的急救药品。
把几百平米的帐篷塞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赵铁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转过身,立正。
动作标准有力。
对着林挽月敬了一个军礼。
眼泪顺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往下砸,砸在雪窝子里。
“谢谢你们,西北几万兄弟,有救了。”
林挽月拉紧衣服,“外面冷,咱们快点处理完剩下的。”
赵铁军放下手,嘴唇哆嗦了两下,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景琛眉头一皱,侧身挡在林挽月身前。
“首长,这事折煞我们了。”林挽月赶紧去扶他。
赵铁军死活不起来。
“丫头,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嗓子全哑了,“基地里,还有两百个重伤退伍的兵。”
“缺医少药,再耗下去,熬不过这个年了。”
“大雪封山,直升机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这是在等死。”
赵铁军红着眼,死死盯着林挽月。
“你能变出物资,能不能带他们走?带回京市军医院,给他们留条活路!”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狂啸。
林挽月盯着赵铁军看了几秒钟。
她有空间,装两百个人不是难事。
“可以,”林挽月开口。
赵铁军猛的抬起头,脸上满是狂喜。
“但我有个条件,”林挽月声音冷下去,“我的法子不能见光,我不能收有意识的人。”
空间的原则她也没办法,赵铁军听明白了。
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从地上站起来,大步走到不远处的一排矮平房前,那是伤病员的安置点。
门被推开,两百个瘦骨嶙峋的汉子挤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盖着破被子,嘴唇冻的发紫。
有断了腿的,有瞎了眼的,身上缠着的纱布渗着黑红的血。
赵铁军走进去,“兄弟们,活路来了,京市来人接你们。”
屋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但规矩只有一个,不能睁着眼走。”
赵铁军下达了最高机密指令。
“为确保行动绝对保密,所有人,互相动手,把对方砍晕!”
“执行!”
没有质问!
没有犹豫!
安静了两秒钟。
一个断了左臂的老兵用好的那只手,照着旁边战友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砰!
战友一声没吭,翻白眼倒在炕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平房里连成一片。
两百条汉子,没有一个人手软。
通常,他们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但天职,是服从命
令。
不到三分钟。
屋子里全躺下了。
最后一个站着的老兵,看了看周围倒下的兄弟,反手用枪托砸在自己的后颈上。
他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林挽月站在门外,眼底发热。
这就是军人。
她迈步走进去。
顾景琛守在门外。
神识微动。
两百名陷入昏迷的重伤员,凭空消失,全部进了空间的草地。
两人在基地留了一天。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
林挽月找了个没人的山坳。
四十万床崭新的棉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地里。
小团子在空间里利用百倍流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赵铁军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着那白雪中绵延的棉被山,堂堂七尺男儿,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林挽月上前把他拉起来,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天黑之前,直升机再次起飞,返航。
晚上八点,终于回到了京市军区。
周老站在临时搭建的保密帐篷里。
两百名重伤战士整整齐齐地躺在行军床上。
呼吸平稳,脸色苍白,每个人身上的溃烂伤口都敷上了一层淡绿色的药膏。
林挽月在空间里顺手给他们上了灵泉药。
周老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抬手死死捂住眼睛,肩膀剧烈地耸动。
周老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东郊胡同,停在四合院大门外。
顾景琛推开车门,把熟睡的林挽月抱了出来。
她累坏了,小脸在顾景琛怀里蹭了蹭,睡得脸颊红扑扑的。
院门没关死。
推开门,堂屋里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嫂徐婉婉端着一盘饺子刚从厨房出来。
顾景珉、苏妙云、顾景雪、三婶、堂哥。
一大家子人都没睡,都在等。
顾景琛冲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抱着林挽月穿过院子,直接进东厢房。
把人塞进早就捂得热乎乎的被窝里。
他低头在林挽月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过年好。”
……
与此同时。
京市军区安置点。
医疗兵正在挨个为带回来的战士做全身检查。
帐篷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两名医疗兵走到最角落的一个担架前。
担架上躺着一个身材干瘦的战士,脑袋上缠着纱布。
医疗兵伸手去解他胸口的扣子听心跳,突然,这名昏迷战士的眼皮极快的颤动了一下。
医疗兵没察觉,转身去拿听诊器,战士那只垂落在毛毯外面的左手,手腕内侧翻了过来。
灯光打在手腕上,上面刺着一个青色的图案,是一条缠着骷髅的毒蛇。
这个刺青,和白天在胡同口劫走陈万金的那辆面包车上,那个刀疤脸司机手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担架上的男人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帐篷的顶棚,手悄无声息的摸向了腰后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