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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逃犯跑了?连老娘儿子都不要了?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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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逃犯跑了?连老娘儿子都不要了?

二妮儿这丫头话多,嘴就没停过。

从白河县的风土人情,到她爹上山猎野猪的英勇事迹,从她娘做的酸笋汤,到她家那条黄狗的名字——叫大黑。

“明明是黄的,为啥叫大黑?”

“我爹取的,他说黄狗叫黑名,邪气压得住。”

林挽月被她逗笑了,靠在铺上听她讲。

顾景琛坐在对面,胳膊搭在窗台上,半闭着眼。

二妮儿叽叽喳喳了一阵,突然想起什么。

“大姐,你去云省干啥呀?探亲还是办事?”

“买点东西。”

“买啥?云省好东西多,普洱茶、药材、菌子——”

“玉石。”

二妮儿的嘴巴张成了个圆。

“你要买玉?”

“嗯,想去看看,收一些原石。”

二妮儿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

“大姐!你可算找对人了!”

顾景琛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

“我们白河县那边就有河,河滩上以前老有人捡到石头,有的切开里面是翠的,卖了好些钱!我小时候还跟我爹去河里摸过,摸到一个拳头大的,我爹拿到镇上给人看了,说是个水头不错的料子,换了五块钱!”

“五块钱?”

“五块钱可不少了,我爹高兴得多喝了二两。”

二妮儿越说越来劲,两只手比划着。

“不过那玩意儿不好找,河滩上石头多,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好的少,得碰运气。但我知道哪一段河滩出过好东西,我爹带我去过。”

林挽月来了兴趣,身子往前倾了倾。

“有空可以带我去看看。”

“那肯定的!你到了白河县,我带你去!不过大姐你这肚子,河滩上不好走——”

“没事,我让他背我。”

林挽月朝顾景琛努了努嘴。

顾景琛连眼皮都没抬:“嗯。”

二妮儿捂着嘴乐。

“大姐,你这个男人真好使唤。”

“那当然,不好使唤要他干啥。”

顾景琛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二妮儿又开始巴拉巴拉讲她知道的那段河滩——在白河县城往西走十来里,有个叫老鸦渡的地方,河道拐了个弯,水冲出一片宽滩。

前几年有个外地人在那儿捡到一块冰种料子,消息传开了,附近的人都去挖,把河滩挖得乱七八糟。

后来没人再出过好货,大家就不去了。

二妮儿说,她爹是猎人,常在山水里走,悄悄的跟她说过,老鸦渡下游还有一段河滩,被树林挡着,不容易发现。

“我爹说那段河滩的石头和上游

不同,颜色深,摸着滑,他觉得底下有东西。但他不懂玉,也没钱请人看。”

林挽月心里有了数。

空间里的小团子听着,在原地蹦了两下。

【姐姐!听着好厉害!我们去看看!】

林挽月没理它,听二妮儿说了下河滩的地形和路线,把这事记下了。

这种野矿对别人来说难找,但她有空间感知,到了地方站一下,底下有没有料子,心里很清楚。

火车往前跑,窗外的平原变成了丘陵,远处有青色的山头。

顾景琛给她削了个苹果,林挽月吃了两口,分给二妮儿半个。

二妮儿接过去,大口地吃着。

太阳往西偏了,车厢里的光线变成了橘黄色。

过了一个多钟头,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

顾景琛去开门,王大刚站在外头,脸很白。

比在临城站出发前还要白一些。

“王同志?出什么事了?”二妮儿问。

王大刚没说话,挤进来把门关上。

“嫂子。”

他嗓子哑了,喉结动了两下。

“那个人,跑了。”

屋里静了几秒。

二妮儿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林挽月放下杯子,皱了下眉。

“哪个人?”

“就是那个死刑犯。”

“他不是在临城站被接走了?我看着押下去的。”

王大刚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赵科长联系了那边,说犯人在去往看守所的路上跑了。”

林挽月的手指在杯沿磕了两下。

“这也能跑?”

她有些意外。那个男人中了她的药粉,还戴着手铐,由两个公安架着,下车时腿还发软,这样也能跑掉。

“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刚摇头。

“不清楚,电台那边说得不明白,信号也不好。好像是车在半路上出了事,那人趁乱跑了。赵科长正在跟上面核实。”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低。

“赵科长让我先来跟你说一声,那人的老娘和孩子还在。赵科长的意思是,你和顾厂长这几站小心点,别落单。”

林挽月没说话,手指还在杯沿磕着。

二妮儿凑过来。

“怕什么!他要是敢回来,我再打他一回!”

她攥紧拳头,手背上有厚茧。

王大刚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你胆子真大。”

“我爹说了,怕狼的人才会被狼咬。”

林挽月没接话,在想事

情。

那个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杀人,这是知道的。但杀的是谁?为了什么?

一个带着家属坐火车的男人,身上带刀,受过训练,选座讲究,被铐着还能跑。

这不是一般的杀人犯。

“王同志。”

“嗯?”

“那个老太太和孩子,现在怎么样?”

“老太太一直哭,那孩子也哭,谁哄都没用。那边的同志审了几句,老太太嘴硬得很,就说自己儿子冤枉的,一口咬死不松嘴。”

“我想见见她。”

王大刚愣了。

顾景琛转过头来。

“我想跟那个老太太聊聊。”

林挽月把杯子放下了。

“她不肯跟赵科长说实话,但她可能愿意跟我说。”

王大刚挠了挠头。

“嫂子,这个……我得问问赵科长。而且那老太太恨你恨得牙痒痒,你过去她不得跟你拼命啊?”

“她要跟我拼命,我还省事了。一个人气急了,嘴上就兜不住,越骂越容易漏东西。”

“再说了,你听说过催眠吗?”

王大刚呆了,这他真听说过,但很悬,洋玩意儿,会的人不多。

“嫂子,你会?”

“会一点儿,可以试试。”

王大刚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有道理。

“那我去跟赵科长说。”

“别在车上,人多眼杂,那个男人万一有同伙还在车上呢。”

王大刚脊背一凉。

“下一站叫什么?”

“青山站,还有四十来分钟。”

“让赵科长安排一下,到了青山站,让他们把老太太和孩子带过去,我也下去。安全点。”

王大刚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二妮儿凑过来。

“大姐,你要审那个老太太?”

“不是审,是聊。”

“我跟你一块儿去。”

“行。”

顾景琛靠在门边,胳膊抱在胸前,没出声。

林挽月抬头看他。

“景琛哥,你别跟着了。”

“为什么?”

“那个老太太看见你就紧张,你往那儿一站,她嘴更紧。我跟二妮儿两个女的过去,她戒心没那么重。”

顾景琛的下巴收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二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我过去。”

“半小时。”

“二十分钟。”

林挽月跟他对峙了两秒,败下阵来。

“行,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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