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乔孟仁
书名: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作者:烟火怪兽
第230章 乔孟仁
商行办的学塾很大。
因为商行所在位置的这块地,之前在付家手里,本就是暂时闲置的,且位置是在城东的边缘。
所以这地方相较于城中别的地方,可以说是人少地广。
虽然如今因为商行在这里拔地而起的缘故,周边人变多了,比如,附近的街道上,摊贩都多了许多。
好些闲置的铺子,也都开了门做生意。
但是以如今广源商行的能力,要在附近拿下一块合适的地方做学塾,那还是很松活的。
建筑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将几个院子打通,合并起来,就是一个大学塾。
学塾有好几个教书先生,还有管理学塾日常事务的人,而且学塾自带饭堂,有专人负责孩子们晌午的那顿吃食。
早上和晚上,就在商行随着家人解决就好。
商行的子弟可不少,各个部门,都有家中有读书年纪的孩子。
所以这会儿,学塾里头热闹得很。
周元两人带着两个小丫头去到她俩的学堂位置。
刚到那呢,周元就看到一个挂着厚耳垂,脸蛋肉嘟嘟,穿着不俗的中年男人杵学堂外,面带微笑。
看到周元几人,男人连忙迎了上来,拱手道:“周东家,我是学塾这些房屋原来的屋主。”
一旁候着的学塾管事点头证实:“学塾这些房屋,是乔孟仁乔东家无偿赠给商行用以开办学塾的。”
免费送的?
周元不禁又仔细打量起乔孟仁。
这人可以啊。
就目前而言,城东的房子价格还没飞起去,他免费送给商行,既得了商行的人情,又能得一个乐善好施的美名,还不至于那么心痛。
一举多得。
难怪该你有福相呢。
“多谢乔老哥。”
人家既然来了,就是来认功劳的,周元自然伸手不打笑脸人。
乔孟仁也是打蛇顺棍下,笑道:“那我便冒昧称一声周老弟了?其实今日前来,是有事相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说。”
只要不是借一部就行。
周元让柳如烟带着两个小丫头和同学们先耍耍,熟悉熟悉,不过他严厉的叮嘱道:“咱们不怕人欺负,但是也不能欺负人,你俩要是在学塾惹事……不,二丫你要是在学塾惹事,看我不收拾你!”
二丫不服的撅起嘴:“凭什么只说我?小满姐力气可大了,她就不会惹事?”
周元白眼道:“小满懂事,不像你。”
“不给你养老了!”二丫气鼓鼓说。
“好了好了。”柳如烟赶紧打圆场:“二丫才不会惹事呢,她最乖了,你赶紧去忙吧。”
二丫抱着柳如烟的腿,“还是嫂嫂好,等你老了,我让我闺女孝顺你,给你养老。”
?
孝心代偿吗?
柳如烟就有问题了:“你让你闺女给我养老,那你呢?”
“我还有别的……”二丫话说一半,意识到了什么,急刹车道:“我还要给爹娘养老呢。”
————
周元与乔孟仁来到学塾内一处僻静之地。
乔孟仁开门见山道:“周老弟,其实我并非是桃花县人士,只是安置了些许产业在此地。广源商行看上了这几处房屋,寻人找上了我,这才来了桃花县。”
不是桃花县的人,却在桃花县置业?
“原来是这样,当真是缘分啊,不然我与乔老哥怕是不会相识。”
“是啊,当真是缘分,不然我也不会提前晓得周老弟的商行如此有潜力。”
周元:“提前?”
乔孟仁微笑着道:“是啊,若不是刻意关注,怕是要等周老弟的商行名扬幽州路时,我才会晓得。”
话锋一转,乔孟仁又道:“好在是如今提前知晓,实不相瞒,周老弟,我也是替人办事的,不知广源商行可否合股?”
替人办事?合股?入伙?
周元心中一凝。
老子先前还说你龟儿子有福相。
原来是前狼假寐,盖以诱敌啊。
换句话说,就是这狗日的乔孟仁在装糖,突然阴了自己一手。
商行这才刚红火起来,都他娘的还没走出幽州路,就被人盯上了?
真踏马当老子的江爷爷是喝红苕稀饭的?
周元摇头:“商行不合股。”
乔孟仁笑道:“周老弟,我话还没说清楚,你听听再做决定?”
“你说。”
“如果是以别处商行的股与你做交换呢?”
乔孟仁说完,等着周元的反应。
周元也在等他继续说。
等了一会儿,不见乔孟仁有
继续说的意思,周元没好气道:“你方才都知道自己话没说清楚,你为什么不一次性把话讲明?
你一句一句的往外吐,合着你每说一句,我就要搭理一句?还是说让我猜你接下来要说什么?
哥们儿,我要是你上司,我怕是要得脑溢血。”
周元一顿突突,给乔孟仁整来愣住了。
有些字眼生疏,不过他大概懂是什么意思。
“周老弟,你太急躁了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看我鸟不鸟你嘛。
傻缺。
说完,周元转身就走。
“诶诶诶!”乔孟仁急了,赶紧追了上去,说道:“周老弟!我是飞花楼在幽州路的管事,飞花楼想与你合作,咱们可以做置换,互惠共赢,如何?”
你这不是能一口气表达清楚嘛?
不过周元还是没搭理他,得治治他那说话不喜欢说全的臭习惯。
乔孟仁一路追着周元走出学塾,又跟着到了商行门口。
他那副身子骨,自然比不上周元,这会儿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周元路过商行门口的守卫时,轻声说了一句“放他进来”,就继续往清风楼去了。
进了清风楼,周元在一楼让前台俊美小哥哥安排了茶水。
“周……周老弟,你别跑嘛,我这次绝对全都给你。”
因为气喘,乔孟仁少说了一个‘说’字。
听得正在泡茶的前台俊美小哥哥忍不住多看了周元几眼。
东家他……?
周元没察觉俊美前台的眼神,自个儿坐着,等着乔孟仁进来落座。
他这一通竞走,还是探出点东西。
第一,飞花楼……或者说是眼前的乔孟仁是诚心要与自己合作的,因为人家是柔和手段先行。
第二,这个乔孟仁,给人一种小丑感。
具象化点描述就是,比如,他是个审案子的官员,而周元是犯人。
乔孟仁严厉质问:你小舅子被害了,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周元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答:别问了,人是我阉割死的。
乔孟仁一副睿智表情说:哦?那这就奇怪了,我可并没有说你小舅子是被人阉割死的。
就这种给人两人之间的沟通在发生退展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