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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好恶心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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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好恶心

沈潍脸上的温和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抬脚往林菱身边走了几步,沉声说,“看到了。”

“昨夜你派人送来,我就看了。”

他一边望着她,一边靠近,林菱下意识后退,心中还是无法接受与他如此亲密。

沈潍看在眼里,神色稍敛,心中是不悦的。

错了就是错了,他也不是那爱狡辩的人,在他眼里,他喜欢她,所以能耐着性子哄她。

径直伸手,牵起她的手,温温和和的,听着有些乞求的味道,“菱儿,在此说不方便,我们进去说,可好?”

林菱手心上出了许多汗,再多的不甘,到了如今这个份上,不顺着这台阶走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忍着没有抽出手来,任由他牵着。

沈潍眉心稍松,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路往回走。

嘴上关心,“为何出这么汗?是不是身子太虚,畏冷发的汗?”

“你这手太凉了,我早就与你说过,夏日莫要贪凉……”

林菱一路走一路听。

往日她也是如此,寡言少语,稳重得体,瞧什么都淡淡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沈潍喜欢的就是她这样。

可遇到了事,隔阂一旦存在,喜恶便会同因。

如今的沉默,让他以为是自己努力在靠近,却热脸贴了冷屁股。

于是,他也便沉默了下来,手却没撤下,牢牢的牵了一路。

进了内室,沈潍将门带上,松开林菱的手,走到桌边,将那份书信放到桌面上。

林菱自己坐下了,他也没想着再往上凑,而且坐到了她的对面。

二人相继无言。

最后是沈潍打破的寂静,“这信,是容忬给你的?当面?”

“是。”林菱面无表情道,“当着我的面,挖苦了我一顿,交出了这封信。”

“看手笔,不是她能拿的到的,是翟青祤给的。”

沈潍也觉得她这番话是在挖苦自己。

毕竟他与那美人的事儿也没过几天,她还气着呢。

他忍下这份不悦,道,“我不知宋院判是韩渊的人,也不晓得他竟收了如此多的钱财。”

“我叫太医来府上,是想着,这段时期你身子不爽利,吃什么都没胃口,还反胃,便叫来给你把脉。”

“却不知,我起身时,他竟如此大胆的下

了药。”

“恰好洛莎来书房找我……”

“你不必与我说这些细节,”林菱又反胃上了,脸色白了几分,“这不是正题。”

瞧她这副模样,沈潍心绪不宁,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你还是在怪我?”

林菱重复,“这不是正题。”

沈潍脸黑了,“我已经知错了,这书信白纸黑字,是有人暗算我们,挑拨我们,你为何不肯原谅我?”

本来心里就有气,做错事的人,反而在质问,林菱的情绪便开始崩溃。

“沈潍,你真的好没道理,药下在你的杯子里,确实是被人暗算了,腿长在你的身上,你可以走,可以来找我!”

“就这么着急,这么急不可耐?”

“当!!”

一声巨响,沈潍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

托盘里的瓷器腾空又落回,噼里啪啦的,像是他内心的怒意炸了,也像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碎了。

“林菱。”

他阴沉着声音道,“急不可耐?”

“我若是急不可耐,对你,便不会如此放任,由着你的性子,冷脸待我,冷言嘲我。”

“我若是急不可耐,一副药下去,你从还是不从,次日都下不了我的榻!”

林菱没见过他如此的脸色,更没听到如此不敬重她的话。

脸上血气尽失,所有的委屈,不甘,都成了浓浓的痛楚。

当即眼泪藏都藏不住,一个劲的往下掉。

而在她这一贯骄傲清冷的脸上,像一只倔强鸟儿。

沈潍后知后觉自己话重了,抬手想拭去她的眼泪,却被林菱偏头躲开。

他手便与她的脸错空,就如此悬了一会儿,收了回来。

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最后捏紧了骨节。

“我不想与你争执,我对你的感情绝非作假,我说过的话,发的誓,也绝对不会改变。”

“我沈潍,今生今世只认你一人,可我能防住一次两次十次,百密一疏,总有防不住的时候。”

“我也很愤怒!”

林菱:“……”

沈潍又道,“我们不能被人挑拨,不能内讧,不能让韩渊得逞。”

“菱儿。”他离开了座位,走到她身边,以半跪的姿态,拿住了她的双手。

微微仰头看着她的脸,方才的怒意隐退得干净,只剩一片赤诚和真心。

“我们一起反击,好不好?”

“莫要再与我置气了,好不好?”

说罢,将林菱拥入了怀中。

林菱眼泪断了线似的,疯狂的砸在他的衣襟上。

为了哄他,沈潍还偏头,吻上她的眼泪。

房顶的容忬和翟青祤脸皱得像闻见了牛粪一样:“……”

讲道理,来这里是看他俩怎么商量怎么弄韩渊那个老登的。

不是看他俩谈情说爱的。

俩人嫌恶的呲牙,抬眼相望。

容忬用气声说,“好恶心。”

翟青祤:“……是谁非要来的?这不是找罪受吗?”

容忬:“嘿,你不好奇吗,你不想看吗,来都来了,说这种屁话。”

“嘘!”翟青祤捂上她的嘴,指了指下方,没好气道,“行了,恶心就恶心吧,再看看。”

容忬翻个白眼儿,晃了晃脑袋,挣开他的手。

拨正自己两边的刘海,继续和翟青祤往下看。

林菱已经不再抽泣,从沈潍怀里退了出来。

用帕子捏走眼角的泪,就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沈潍又追着她亲了两下。

躲也没用,一路追一路亲。

梁上君子:“……”

直到林菱推开他的脸,“行了,说正事。”

沈潍点头,“好的。”

然后麻利的收走那半跪的姿势,将身后的凳子抽上来,挨着她坐。

“容忬说,她只是想韩渊不好过,没有松口。”

“既然是翟青祤的手笔,说明他们二人,是真的没有办法,再与韩渊周旋,想借着我们周旋。”

“又或者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

沈潍听她如此冷静,心里总算没有那么不爽了。

“是。”他道,“翟青祤那边,我让人去找他,他也没用那么排斥我的人了。”

林菱听言,更是笃定了猜测。

“既然如此,那便好办,这件事情我也已经告诉了我父亲。”

沈潍:“岳父会如何?”

林菱听他这一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父亲只要将那一份的税项停掉,韩渊在陛下那,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哪一份?

容忬和翟青祤又望一眼,难不成是那群药人的税项?

这俩人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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