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血阵…为什么没有反应?!
书名: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 作者:木又清遥
第696章 血阵…为什么没有反应?!
待六女走上主台,维克多朝六块石碑的方向抬手示意:
“六位姑娘,请就位吧。”
林枫在台下,意念一动:
【贴碑。站定。无论发生什么,不许动。】
六道身影微微一顿,随后迈步朝石碑走去,将后背贴上冰凉的碑面。
就在她们脊背贴上石碑的刹那,碑身纹路里的暗红填料忽然活了过来。
像蛰伏许久的血色触须,从碑身蔓延出来,轻轻缠上黑袍少女的手腕、腰肢与肩头。
暗红的“触须”贴着布料收紧,将六人稳稳固定在碑前。
台下宾客发出一阵整齐的低呼。
受红饼里药力的影响,没人觉得恐惧,反倒个个眼睛发亮,往前探着身子啧啧称奇。
“我的天——纹路活了!”
“也太厉害了!这是机关做的?”
人群前排,林枫、冷檬、薇薇安三人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几步,彼此间距牢牢控制在二十米之内。
【连理同契】的被动效果稳稳覆盖着三人。
林枫指尖摩挲着右手的黑色手套——沉默者之握。
只要在攻击范围内,这一巴掌扇出去,任你是什么级别的诡异,都得暂时哑火。
冷檬站在左侧阴影里,皮鞭握在掌心,鞭梢微微垂着,【同契·破军】的力量顺着诡力漫上鞭身。
薇薇安立在右侧,【同契·磐石】的防御盾随时可以撑开。
三人都在等。
等仪式走到最盛、维克多防备最虚的那一刻。
台上,维克多缓缓展开双臂,与肩齐平,指尖朝下,对准法阵中心。
“血月为证,石碑为凭。”
“血脉为钥,开阵,召灵。”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他的指尖逐一点向六块石碑。
“嗡——”
地底传来一声闷响。
“地底机关!是地底机关启动了!”
“我的上帝,为了变个魔术,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工程量!”
宾客们看得如痴如醉,掌声一浪盖过一浪。
第一段吟唱落下,维克多右臂猛地向下一挥,做了个“落印”的手势。
“以血为引,通联阴阳;以魂为祭,启彼归乡。
”
咒文带着冷冽的尾音,落下的瞬间,石碑内侧的隐蔽机关应声触发。
锋利的细刃轻轻划开羊替身的手腕,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碑身刻好的细槽缓缓往下淌。
血流漫过盘曲的纹路,像在给干枯的血管注入生机。
原本只是发亮的刻痕,此刻彻底被鲜血浸满,色泽愈发浓艳。
随后,鲜血顺着碑身流入地面凹槽。
所过之处,地面的纹路逐段亮起。
不过片刻功夫,完整的血阵便浮现在广场中央,像一只睁开的巨眼。
橡木棺恰好落在阵眼中心,被血色纹路团团围住。
“天呐,这也太震撼了!”
“这红色液体是什么做的?跟真血一模一样!”
宾客们看得惊叹不已,有人甚至站起身鼓掌,完全沉浸在“魔术”的震撼里。
台上的维克多微微颔首,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泛着红光,诡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地阵法阵。
第一次主持仪式,他比预想中更稳,一切都按着古籍上记载的步骤推进,只差最后聚魂塑身这一步。
“百年沉魂,循血而归;凝魄塑身,待时而回。”
第三段吟唱节奏陡然加快,维克多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他双手按向法阵中心的地面,而后随着吟唱缓缓向上抬升,像在从地底牵引什么东西往上走。
广场上凭空卷起一阵阴风,吹得四周的松脂火把猎猎晃荡,映得满场人影都在扭曲摇曳。
宾客们裹了裹衣襟,只当是秋夜的山风,没人往深处想。
主楼方向,餐厅墙上的伊丽莎白画像轮廓渐渐发虚。
一层淡白色的雾气从画纸上飘出来,顺着风穿过长廊、越过屋脊,往广场方向缓缓流动。
散落在古堡各个角落的残魂碎片,此刻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循着血气与咒文的指引,朝着中央橡木棺聚拢。
棺木开始微微震颤。
“咚、咚”,轻响从棺内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指尖叩击棺壁。
缝隙里渗出淡淡的白汽,丝丝缕缕往上飘。
地底的震颤也越来越密,幅度明显大了起来,站在
前排的宾客都能感觉到脚底下微微发麻。
“还有震动装置,伯爵也太下本钱了!”
“氛围感直接拉满了!等会儿新娘真的会从棺材里出来吗?”
议论声嗡嗡的,没人觉得害怕,反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见证“奇迹”。
冷檬眯了眯眼,指尖的皮鞭又攥紧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知到,棺木里的残魂气息正在快速凝实。
虽然祭品被换成了羊,钟声也被动了手脚,但伊丽莎白的残魂本身就已经很强大,靠着血气牵引,在不断往棺内汇聚,一点点凝塑着模糊的魂体轮廓。
冷檬侧头和林枫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枫微微点头。
再等等。
等钟声敲响,等维克多把全部心神都扑在最后一步上,那才是他最虚弱的窗口期。
血月慢慢爬到了天顶正中央。
钟楼的分针缓缓指向数字十二。
“当——”
厚重的钟声裹着夜风,撞在古堡石墙上,荡开层层回音。
维克多精神一振,双臂猛地张开举过头顶,配合着钟声一字一顿地吟唱,声音里满是狂热:
“钟鸣十二,魂归肉身——伊丽莎白·斯特林,归来!”
“当、当、当……”
钟声一声接一声,一共十二响,依次落下。
每响一声,维克多就灌注一分诡力。
每响一声,血阵就亮一分。
宾客们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中央的橡木棺,等着棺盖打开,“月光新娘”苏醒的那一刻。
第十二声钟响拖着悠长的尾音,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广场上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橡木棺安安静静地躺在阵中心,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血阵的光泽非但没有更盛,反倒像被抽走了动力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原本流动的鲜血慢慢凝固,暗红纹路也一点点变回了死气沉沉的填料。
维克多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举着的双臂僵在半空。
“怎么回事?”他低喝一声,眉头死死拧起。
不可能,步骤明明全对,祭品也在,血阵也亮了,为什么没有反应?